migraine
I'm so changeable.
x.
oh but you're an Explosion
我總是在想能夠被這些每次相處都能從他們身上找到新的驚奇的人們環繞著真的是太幸福了,語句富涵哲理總是讓我覺得世界亮了就像整個宇宙的真諦,還有大大小小的、就像是永恆的一顰一笑跟舉止,要是我能夠將那些浩瀚又深遠的小思想們和那些無比美麗的畫面一個個網住然後用力的、永遠的刻在心裡該有多好?
I have lost my illusions— Darren Hayes, So Beautiful.
I have drowned in your words
I have left my confusion to a cynical world
I am throwing myself at things I don't understand
Discover enlightenment holding your hand
You are...
So Beautiful
像在潮水中昏沉搖擺、像在陽光中眨眼即逝。
曾幾何時,我已經習慣了生活,
豔陽或陰濕、開心或難過,沒有什麼能再撩起我的神經,
或許天真愚蠢的心依舊,但當溫暖的晨光灑落在鼻尖時,襲上的感動少了。
我仍然被感性充滿,仍然需要宇宙星辰藍天雲朵暴雨微風還有海洋還有花朵還有愛還有好多好多,需要那些美麗純粹的事物,但我的感受變了質,它覆上層灰而我再也無法用任何曾經熟悉的方式表達,像個不會手語的啞巴,言語快從眼眶滿溢出來。
想要訴說
無從訴說
然後噎死淹死
他媽見鬼的不要太活潑,我從來沒有活潑過好嗎。
看著數字跳到19,再也不覺得這又是什麼新的開始了,取而代之是認知到年歲在自己身上的累積、經驗累積、情感累積,還有那些在雙眼深處無以情訴的。
是不是真的更成熟了些?是不是真的更柔軟了些?
我希望我是的。
我渴望改變,但同時害怕著。渴望見到一個不同的自己,但害怕因此遺失了原有的那些--就算她並不是那麼好。
我需要有個標的來懷念。
都要二字頭了,我在生日那天剪了微微彎曲的齊瀏海,
「芃芃為什麼妳要剪這麼可愛的頭?」噢我也不知道。
妳好栗子人,克麗奧佩托芃聽起來超酷的。
告別18歲的一個禮拜又兩天,迎接19歲的212小時又83分,
我仍然在打滾著、掙扎著,我仍然在追逐生命中能或不能抓住的美好,
時間真的不多了,真的。
我希望我能夠如願的
BOOP!
我很容易滿足的。
距上次回來這裡也過2個月了呢,看看我們都已經或即將告別各自的18歲,開始和女孩這個詞漸行漸遠了,從這個角度思考真的會讓我不由自主有種杜麗娘傷春之感,有些時候我會想:若我們可以像杜麗娘那樣雖受到禮教束縛但還能夠釋放自己的心聲,只需要在那傷春惜春、用力追求愛情,過著浪漫到誇張的人生不是也挺好的嗎?有「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如此純粹的執著不是很好嗎?
可以全心全意沒有畏懼的追求自己所嚮往的真的很好。
能笑就大力的笑出來、能叫就大聲的叫出來,那些可以不費心隱藏的情緒能表露就讓他盡情占據表情,最後再給我多一些私人空間為傷痕累累的自己哀傷痛哭,然後期待新的一天又是個能承受傷害的修補後的自己,這樣有一點超現實的生活很好,我想要更真誠的面對自己,或許外面充斥著謊言者、或許整個世界都無可救藥的愚蠢無知,但我已經身在其中了。
Please do not become a lazy, self-indulgent, little girl, who is making herself crazy.
我好喜歡12月。
冷到一個程度後,才能體會到暖是什麼感覺,張毛毛我不能同意妳更多,不如我把我的FREE HUG牌子全帶到妳家去找妳抱抱好了,說真的我都快融化了,雖然彼此是陌生人,但收到一個紮實的擁抱那種內心被充滿的感覺用言辭無法形容,小小的幸福就可以讓我開心好久好久,人與人之間的感情聯繫真的好奇妙,人是獨立但又無法離群的,也許我們都潛意識、有意識的追尋著被愛,只不過不自知、不承認罷了,對吧?
我想我還是得記錄下些什麼。
有好多好多我不知道該如何用文字完整精闢地表達出來的事物和情緒,
覺得像空氣、像陽光抓不住,可是我好想讓它留下痕跡。
來到台南也快一個月了,我不敢說我得到或失去了哪些,
太曖昧,有太多是我不知道該如何界定的。
當然有欣喜的、有憤怒的、有瘋狂的、有愚蠢至極的,
不過這些最後總只是在意識表層撫過,能深刻留下的除了感傷和難過也沒有其他了。
我沒有不開心,只是無奈,現實和理想永遠差那麼一大截,
社會化的磨合期好久、好痛。
我沒有不開心,只是無奈。
林芃孜要堅強。
Be strong, be strong, be strong.
我很好,希望妳們也很好。
妳們知道正對我房間窗戶的另一扇窗是位跟我認識快一輩子的男孩嗎?
只隔了條小巷,可以聊天的距離,不過當然需要把音量調高一點。其實能夠對喊機會很多,我們卻很少那麼做,為什麼呢?
國小根本不會注意窗戶這種事,國中也沒放在心上,高中後漸漸淡了關係,直到前陣子辦同學會才重新開始連絡。他說他常常在窗戶看見我,不知不覺中我在家的宅態全被看光光了!這有點嚇人,但又讓我有些心虛,認識了這麼久的時間,在對方關注我的動態的同時,我似乎沒什麼關心過人家。
沒有親自體會是不會知道一件事能有多麼有趣,
這幾天我們打破了不知從何時開始存在著的不在窗戶聊天的默契,我開始有點惋惜為什麼以前從沒想過這將會是一件樂趣十足的事。再過不久就要離開房間住到宿舍了,突然有些捨不得,我還沒玩夠呢。